尚奎元和他的导师蒋采苹
撰文/王明章
元宵节刚过,3月1日那一天,我的新浪博客里突然涌来了三位画家。以前也有画家光临过,却不像这次三画家同时而来,这叫我有了大年初一那天人们结伴涌进我家的感觉。
这三位画家是尚奎元、戴丽丽、任冬梅。
这三人中,认识的只尚奎元,也只他是平度人,另两位是外地人,我不认识。
与尚奎元只有一面之识,和他父亲却熟得很。尚奎元的爷爷是我们学校的老校工,退休后由奎元的叔叔接班成了一中的工人,奎元父亲尚登初也在学校,是校木工室的木工师傅。以前,学校条件差,师生用的桌椅板凳破破烂烂,要经常修,所以学校得有固定的木工室和木匠。尚师傅在一中干了二十多年,直到2003年学校迁到新址,才把这位老师傅打发走了。当年的木工室在中西院临西墙的那排厢屋里,我曾在紧靠木工室的那排平房里住过一两年,一有闲空我喜欢去和尚师傅唠闲呱,所以和他很熟。当时就听尚师傅说他儿子在青岛附近的一所美术学校里学画画,而且成绩不错。正因为成绩好,毕业后才分到了平度文化馆工作。就在文化馆里,我见过他,并且看过他的篆书作品。以后就再没见到他也没有他的消息了。
去年冬天,听人说平度现在的青年画家中,只尚奎元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数他成绩突出,我很惊异——尚师傅的儿子成景了!至于成了个什么样的景,我不知道。
那天,他来到我的博客,我跟贴打开他的博客一看,嗬,真的成景了!何止是一般的成景,简直是成气候了!现在,他不只是中国美协会员,还是中国美协中国重彩画研究会秘书组成员,北京市工笔重彩画会会员,2006年就读于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硕士研究生课程班,2007年始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蒋采苹重彩画工作室班主任。在工笔重彩人物和花鸟领域已是个成绩蜚然颇有影响的画家了。他的工笔人物《踢毽毽》在全国第七届工笔画大展中荣获金奖;《素艳凝香》入选2007年“龙行天下情牵中华”华人书画精品展;《心 系》入展“心系汶川”全国美术作品特展;《瑶池素葩》入选学院工笔——首届全国青年工笔新锐展;《春消息》入选全国首届中国画线描展;《女 儿》在全国小幅工笔重彩画展中入选;《荷塘鹭影》在“和谐家园”全国工笔画作品展获奖……尤其是他的工笔人物画《雏燕》,在2007年连获第三届全国中国画展获优秀奖(最高奖)、第五届“黎昌杯”全国青年中国画展获银奖,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获优秀奖(最高奖)。他的多幅作品多次参加全国性美展、书展,刊登在国家最高美术杂志《美术》及其他报刊上,被中国美术馆等馆所收藏,被收入《2008中国画精品集》、《中国重彩画集》等美术作品集中。
从尚奎元的博客上知道,他生于1973年。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,取得这样的成绩,可以说是很了不起的。由他的初步成功,我想到了许多。
首先我想到,一个人的成就,并不一定取决于他的家庭是否有什么传承,打小受过怎样的家教。在京剧界有这种传承,比如谭家,一辈辈传下来已经传至第七代,代代都是名角,后人超过了前人。很怪,同是艺术,画家好像没有这样的“代有才人出”,我所知道的大画家,如齐白石、李苦蝉,都不是得了上辈人的真传才成为名的,这两人的儿女中现在也有画画的,成就却远远不能望乃父项背。我前面说过,尚奎元出生在普通的农家,父亲是木匠,“木匠的儿子会砍寨(“寨”借用字)”,抡抡斧子的熏陶是有的,至于美术熏陶,大概是不怎么有的吧!说起齐白石,都知道他是木匠出身。奎元自己不是木匠,莫非木匠行里肯出画家,他从他父亲那里把这规律继承下来了?
奎元当画家不靠家传,那靠什么呢?我不熟悉他,不得而知,但可以肯定的是,要靠努力。但光有努力不行,还得靠天分,靠悟性。没有这个,只努力,就是努力一辈子,顶多能成为“匠”,却成不了“家”。没有家传,并不等于没有天分,齐白石虽是木匠,没有画画的家传,却有天分,这是肯定的。李苦蝉少时拉过洋车,住过庙,但他身上有先天的美术细胞,再加上他的努力,就成了大画家。
还有一点,要成景,有了天分,有了努力,还不行,还得有师承,“家承”未必有,要想成为画家,“师承”似乎是不可或缺的。李苦蝉自幼酷爱画画,但不得要领,到他20岁时师从齐白石,这才一步步成了大画家。文革间我在青杨教学,有个学生喜欢画画,苦于无人指点。小学校,十来个教师,实在没有会画画的,相比我还有那么点爱好。他见我上课时配合讲课内容随手在黑板上画上那么几笔,误认为我会画,就拿着他的“作品”找到我。我被他求学若渴的精神感动了,就把一知半解的一点东西教给他,这却对他起了作用。毕业后自己闯到城里来,画玻璃画,参加办展览,指着那个吃饭开了。以后他受到了文联的画家指导,画艺大进,竟然靠画画在城边头娶妻生子,盖房安家了。一个从穷乡僻壤独自出来的穷孩子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,说明他有画画天赋,也舍得出力气,但他始终没有走出去投名师,以致至今也还是平平淡淡。尚奎元就不同了,他有了美术学校打下的基础,后又就读于山东艺术学院,2006年又到北京进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,师从著名画家蒋采苹老师,完成硕士研究生课程。2007担任蒋采苹重彩画工作室班主任,2009年6月中国美协成立以蒋采苹为会长的中国重彩画研究会,尚奎元又成为该研究会秘书组成员。蒋采苹是为中国重彩画的发展做出突出贡献的老画家,在国内外享有盛名,尚奎元成为这样一位大师级画家的入室弟子,就有了取法乎上的条件,耳濡目染间就能受到高层次的教诲和指点,这正是他取得骄人成绩的重要原因。
尚奎元还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,就有了这样的水平和进一步提高的条件,这很不容易,也很幸运。相信他会志存高远,永不停歇奋进的脚步,将来定会攀艺术的高峰!我们常感叹齐白石、徐悲鸿、张大千等老一辈大师逝去后中国画坛没有巨匠了,从尚奎元身上人们有理由看到希望!
淡云浓墨写太行
——解读著名画家吕云所的山水画
凡是读到著名画家吕云所先生画作的人都会注意到,落款的下面有两方印章格外引人注目。一方随形朱文“吕氏”,另一方形白文“云所”,大多数作品的边款还有一方长形印刻曰“家居太行山”。是的,吕先生是地地道道的“太行山居民”。他1940年出生于抗日烽火燃烧正浓的涉县一个深山沟里,幼时尝尽了他们那一代人的苦难与艰辛,这种苦难使他终生难忘,现虽已年过花甲,在天津学习生活近半个世纪,但仍操一口浓重的乡音,但善良的心依旧,仍是一个纯朴、厚道的太行山人。每次与他相见每当提到故乡他就激动,每提起故乡的太行山他就想哭,每遇到家乡人找他办什么事,总是二话不说,尽力办。
《中国当代重彩画家- 尚奎元》
《中国当代重彩画家 – 姜蓓》
《王师兰山水画集》- 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
艺术的形式为心灵的语境,艺术的建构为境界所分解。当人们被艺术所感动,便是心灵的呼唤与释然。
赏析奎元作品,走进他的心扉恬园,恰是心灵散步。在一种没有云烟萦绕的境遇中,体会人生原本的纯净,体味平常心态的恬淡,感受情感温度的惬意。奎元作品的境怀没有高士的傲气,没有英雄的豪迈,却有着赤子的天真,有着质朴的情怀,有着心灵的坦然。
我喜欢这样的艺术——没有追求形而上的故意,却还原人性的原本,演绎自在的本分。
奎元作品具有良好的视觉效果,主要得益于蒋采苹先生的艺术思想和亲授的技艺,以及他对工笔重彩的理解,对颜料的巧妙使用和把握。作品采用中国传统绘画与创新相结合,兼容中西绘画的一些特点而相得益彰。
我喜欢奎元的图与境。
覃国栋(画家、理论家)
2008年9月
青少年书法(青年版)
Youth and Children Calligraph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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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美术出版社
编辑部名
河南美术出版社
郑州市经五路66号《青少年书法》杂志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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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36-2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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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qsnsf-q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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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http://www.ilib.cn/P-qsnsf-qnb.html
- 书艺答问 作者:梁德水, 期刊 青少年书法(少年版)YOUTH AND CHILDREN CALLIGRAPHY 2006年 第03期
- 书艺答问 作者:梁德水, 期刊 青少年书法(少年版)YOUTH AND CHILDREN CALLIGRAPHY 2006年 第04期
- 书艺答问 作者:梁德水, 期刊 青少年书法(少年版)YOUTH AND CHILDREN CALLIGRAPHY 2006年 第11期
- 书艺答问 作者:梁德水, 期刊 青少年书法(少年版)YOUTH AND CHILDREN CALLIGRAPHY 2006年 第02期
- 书艺答问 作者:梁德水, 期刊 青少年书法(少年版)YOUTH AND CHILDREN CALLIGRAPHY 2006年 [...]
起玉龙三百万
——郑志刚诗书画印刍议
梁德水
诗书画印艺术一直被视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。历代的才子佳人、文人士大夫都是以能为诗书画印为标志的。诗书画印又为他们增添了风流倜傥、谈笑儒雅的风度。在硬笔书写工具传入中国之前,中国人主要是以毛笔为书写工具的,文人能写几笔字,画几笔画,是算不了什么的。可是在人们为营生劳顿、传统文化受到颠覆的当下,能将诗书画印当作一种修行而苦苦追求的,实在难能可贵。郑志刚却在这寂寞之道中上下求索,踽踽独行,于诗、书、画、印、文,无所不能,已具规模,显示了其才华横溢、风流儒雅的文人风范。
志刚英俊潇洒,眉宇间、谈笑中流露出一种才气与激情,是沁河的水孕育了这位善于思考而又勤奋耕耘的青年艺术家。志刚出生在书香门第,父亲是一位教书育人的先生,从小就在父亲的教诲下诵读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等蒙学读物,积淀了深厚的传统文化功底。后来数年的报刊从业经历,更使他视野开阔,触角多方,对传统文化的理解更加深切。中原深厚的文化底蕴,滋养了志刚诗书画印的性灵,陶铸了他博学、笃行、慎思的品格,才有了志刚现在的丰硕成果。
志刚的诗歌,不论是格律诗、词,抑或自由体新诗,既合格律,又流畅自然,处处流露出他的才情与思想,他的诗在给我们美的享受的同时,又得到文化的熏陶,我曾撰文表述过其诗文的感受,这里不再赘述。
书法,于志刚来说可谓是编外余事,然编稿之余,当能潜心临池,不辍挥毫,可见其坚强毅力与刻苦精神。他的书法已是自己的面目,且楷、行、篆、隶几体皆能。解读志刚的书法作品,能让我们清晰地看到他作品的源脉,寻绎其书法的经络走向,让我们感到他是有自己想法的,他的书法不追逐时风,不与人同,正所谓“古不乖时,今不同弊”。当下的书风多有雷同,一哄而上,数人一面,而志刚的书法审美取向却有别于他人,取法古典,不违今情。
观志刚的书法作品,楷行篆隶有一个较为一致的取法规范,就是结体瘦劲,纵向取势,用笔方整,线条干净利落。
楷书以欧阳询书法为体,北碑、米南宫为用,既有欧书的瘦硬劲健,又有米字的活脱灵动。当今书坛,学唐楷者甚少,以欧书为面目者更少。明人陈继儒曾说:“欧书如深山至人,瘦硬清寒而神气充腴,能令王公屈膝,非他刻所方驾也”。志刚正是领悟了欧书的这种精神实质,才决定从此取法而为己用的。他的楷行书面目明显取自欧阳询的《张翰贴》及其他诸碑,而用笔则以露锋起笔,中间快速行笔,收笔又轻顿露锋出之,取法北碑及敦煌写经,又间以米南宫的刷字之法。对于这种用笔方法,志刚也从碑及二王贴学中吸收了诸多养分。
隶书,历代书家都以汉碑为学习对象,结体扁方,蚕头燕尾是基本特征。志刚在选择学习对象上反对走别人的路,以《汉益州太守北海相景君铭》、《裴岑纪功碑》为范本,结体瘦劲纵长,用笔参以《天发神谶碑》笔法,更显高古拙厚,妙趣横生。杨守敬这样评价《景君铭》:此碑一反汉隶多方扁的特征,字形稍长,结体宽博,笔画平直方劲,有凌厉万钧之势。竖多作“倒薤”(悬针)状,在汉隶中独树一帜。隶法易方为长,已开峭拔一派。康有为也说《景君铭》:古气磅礴,曳脚多用籀笔,与《天发神谶》相似,盖以和帝以前书皆有篆意。志刚的隶书正是在这种思想基础上,才寻找到自己方向的。他楷书学欧阳询,隶书学《景君铭》取法有自,探索新路。郭兰石说:学信本(欧阳询)书,当从《郑固》、《景君》入,此语可谓探源之论。而对志刚来说,正是这样做的。
志刚的篆书,于《天发神谶碑》用功较勤,得其神韵,常参以北魏墓志篆额笔法,横笔方切,竖画“倒薤”,使其篆书即纵长方劲,又婉转柔丽。
志刚学书很有思想,不论是楷、行,还是篆、隶,他都思路清晰,取法一脉相承。我们可以看到,他选取的学习对象,结体都是纵向取势,而且瘦硬劲健,笔法以碑为主,下笔露入纸,行笔爽利干净,他把自己的风格这样定位,是经过比较、实验之后才厘定的,充分显现他不随时流,展现自我的个性。
志刚书法风格鲜明,目标明确,思路清晰。其篆刻也是独辟蹊径,面目独创。他先从汉印入手,有了规模之后,再涉足流派印。为了寻找自家面目,他研究了大量汉、魏、唐的碑刻篆额,最后在《魏高贞碑》等碑额上取得了灵感,又参以《天发神谶碑》的“倒薤”之笔法,加上欧阳询、《景君铭》等瘦长的结字法,使他的篆刻已惧自家规模。齐白石篆刻取法《天发神谶碑》,单刀直冲,爽利劲健,有大匠风度;志刚用双刀冲切,线条圆厚蕴藉,得碑刻古拙气象。
善书者皆能为画,而善画者未必能书。志刚有了书与刻的功底,加上他眼光敏锐,思想活跃,其绘画自然不同凡响。他的山水画,用笔酣畅,水墨淋漓,加上自己题画诗的映衬,地道的文人画气象。中国画以神采为上,气韵生动为“六法”之首,“神”、“ 韵”便成了中国画的精髓。志刚的画笔墨简炼,意笔草草,却神采飞扬,这完全得力于他全方位的修养,情感的渲泻及其才华的流露。志刚的花鸟画虽简,但却妙趣事横生,意态多端。水墨在志刚的腕底成了他心性流淌,表述自我的符号,读他的画,使人感到在与画家面对面的对话:他说,我听。我问,他答。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中国画。志刚的画以水墨为主,用色较少,走的是文人画一路。他强调画的意境,抛却形似,从他的画中我们可以看到八大的冷逸孤傲,徐文长的洒脱不羁,黄宾虹的沉厚恣肆。
潘天寿曾说过:不必三绝,但需四全。历代书画家中,三绝者不多,但能四全者更少。志刚的诗书画印几方面都得到了全面修养,这是他长期以来苦修的结果。志刚正值春风得意之时,精力充沛,又才华横溢,累累硕果早就挂满了枝头:他现在是《青少年书法》杂志执行主编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首都师范大学艺术硕士,河南省美协青年理论家,河南省书协出版委员会委员。志刚还在不懈地努力,以期达到更高的境界。我们相信,正值盛年的他,飞起玉龙三百万,会当水击三千里,正大步迈向艺术的高峰。
丙戌年秋,余自南国归来,飞机翱翔于九千多米的高空中,放眼窗外,天空是那么地湛蓝,那么的纯净,脚下的白云阻隔了人世间的噪声与尘埃,心境一下子变得通透澄澈起来。人生难得这份纯净与安谧,顿时,忘却了烦恼,忘却了名利,忘了苟营……这是在红尘之中永远也感受不到的清净。仿佛如“到清凉境,生欢喜心。”
从高空落下,身心一下子又坠入滚滚红尘之中。依然是浑浊的空气,聒耳的噪音,熙熙攘攘的人群……。而今,每遇不称心事,或心情烦躁之时,翻看当时所拍照片,心境顿生清凉之感,以此心境创作书画,作品也多了些安详与轻松。人生不称心事十有八九,若能时时调整自己心态,拂去尘埃,保持心地明净,倒是难得的境界,正如佛家偈语所云: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。时时勤拂拭,莫使惹尘埃。














